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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又如毁灭法则碎片，所过之处，尽皆陷入毁灭虚无中。
在这个过程中，柳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千万里蛇躯正在发生惊天的蜕变。
暗金色的蛇鳞一开一合间，尖锐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极致到深入灵魂的摩擦声。
他的蛇鳞在褪去。
化作一枚枚混沌色泽的法则碎片。
每一枚蛇鳞上，都镌刻着一道混沌法则之力。
空间法则，冰之法则，毁灭法则......
只要柳元感悟到了，哪怕是一丝一毫，都镌刻在褪去的蛇鳞之上。
无数枚蛇鳞洒落虚空，环绕着柳元，仿佛一件蛇鳞锁甲，绽放出绚烂缤纷的神辉，照耀无尽混沌虚空。
褪去蛇鳞后的柳元，身躯暴露在虚空之中。
鲜红的血肉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散发着淳厚香味的血气飘荡开来，却又被蛇鳞锁甲死死束缚在柳元身边。
柳元的血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有了生命一般。
甚至，还发出混乱的呓语。
只是，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蛇鳞锁甲似乎是吸收够了血肉的力量，重新落回身躯上。
刹那间。
柳元浑身一震，一股无比剧烈的撕裂感贯穿全身。
就像是有人在大力拉扯他的身躯，要将他撕成两段。
柳元惊醒了。
蛇瞳中满是惊骇与惶恐。
就在方才，他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无比浓郁，令他窒息。
那种周围一切陷入死寂，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光亮，甚至没有一丝混沌法则的道韵弥漫。
就像是一个绝对腐朽枯寂的空间。
“这种感觉，就是神魔之躯的代价吗？”
柳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眼中满是震撼与惊悸。
此刻，他浑身沐浴鲜血，每一滴鲜血都比一颗星辰还要厚重，还要庞大。
散发着浑厚恢弘的气息。
而他的身躯也急速扩张，已然超过五千万里。
盘桓在混沌虚空中，如同一座太空堡垒，遮蔽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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