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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列入教科书了？？
所有人都采用？？？？
好用？？
“是啊！”
张莹莹认真回答的语气不像假的。
方寸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尴尬笑笑，大有种老子当年缺德事怎么就被人奉为经典的羞耻感：“那你们就照书练呗，不用我教……”
“我爷爷坚信，你还能开发出更多的战术！
所以请你回来任职，带学生重返魔兽深渊！”
“此一时彼一时，我未必有当年……”
“编号3314！”
“到！”
方寸一个激灵，大声回应。
激灵过后，就忍不住捂脸，无奈得很，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
“你训狗呢？”
方寸无奈说，但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张莹莹严肃的声音：“编号3314，你当年的离校申请，我校并未批准，你现在依然是在职军人！
擅自离校二十年，构成重大违规事实，不想上军事法庭，就老老实实服从上级安排！”
方寸瞪大了眼：“不是，我离校申请没批准？？”
“校长是我爷爷，他不想批，就不批咯！”
“不是，我都残废成那样了，他不批，留着我干嘛呢？”
“当吉祥物啊。”
“……”
正无语中，手机就收到张莹莹发来的短信，打开一看，是当年他写的离校申请，上面盖章「不予通过」；
第二张图，是他的学生证，「未取消学籍」；
第三张图，是他的军官证，「未取消军籍」；
第四张图，是拘捕令，上述在职军人方寸未经许可，擅自离队二十年，严重违反军规，现予拘捕上军事法庭——没盖章，就是张大校长给他最后的通融！
方寸无奈了，早知道当年就应该看张校长批准盖章后，再离开了！
但想想，就是因为张校长不同意他离开，他才会在病床上留下离校申请，然后不告而别的。
但没想到，当年的鲁莽，成了二十年后射向自己的箭！
“现在，你考虑得怎么样？”
张莹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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