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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天闻言，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方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有点意思。”
他轻轻颔首，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很自信。”
“这份自信，是源于你的实力，还是源于你的无知？”
凤离天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出雷霆之怒。
方荡坦然地迎着凤离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可以试试看。”
“试试看？”
凤离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之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戏谑与不屑。
他身后的几名凤族男女，看向方荡的眼神，也如同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好一个‘试试看’！”
凤离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人族，我不管你之前有多么嚣张，也不管你有什么依仗。”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己跪下，自废修为，然后，滚出万妖山脉，永世不得踏入。”
“如此，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否则……”
凤离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这话一出，万妖谷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妖修，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方荡，想看他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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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面对凤族的强势逼迫，方荡除了乖乖认输，自废修为，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毕竟，凤族的强大，早已深入妖心，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的存在！
胡媚儿和虎啸天，更是面露喜色，眼神怨毒地看着方荡，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跪地求饶，凄惨无比的下场！
然而，方荡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凤离天那如同最后通牒般的命令，方荡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反而仰天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充满了不羁与狂傲，在整个万妖谷中回荡不休！
“让我跪下？自废修为？”
方荡笑声一敛，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无比，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神锋，直刺凤离天！
“凤族，很了不起吗？”
“在我方荡眼中，你们，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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