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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话，掷地有声，也算是给这场闹剧，定下了一个基调。
他这是在给凤明宇台阶下，也是在向方荡示好，更是向所有凤族族人表明一个态度。
方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自然听出了老者话中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在意。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如此，那便好。”
方荡淡淡地说道，目光再次转向凤明宇。
“你的道歉呢？”
凤明宇在几名族人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体。
他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之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让他向一个人族小子道歉，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是，形势比人强。
他若是不道歉，不仅会丢尽自己的脸面，更会连累整个凤族的声誉。
而且，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不履行赌约，眼前这个人族小子，绝对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凤明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万般屈辱，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
“方……方荡道友，是……是我凤明宇，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阁下。”
“我……我向你道歉！”
“你……你确实有资格，做我凤族的贵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艰难与屈辱。
说完这句话，凤明宇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周围的凤族族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们何曾想过，凤族年轻一代的翘楚，竟然会向一个人族，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然而，没有人敢嘲笑凤明宇。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换做是他们，在方荡那恐怖的威压面前，恐怕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
方荡看着凤明宇那副屈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对方。
毕竟，他的目的，是立威，而不是真的要与整个凤族为敌。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方荡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看他。
他目光转向那名凤族老者，以及周围的凤族族人，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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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荡，今日来栖梧山，是客，也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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