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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笼罩，里面蕴含着诸天塔的帝器力量。
眼前的空间陡然扭曲，紧接着，李昊便发现自己竟来到一处熟悉的地方。
人间，大禹神朝。
青州————
周围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贩声音，以及行色匆匆路人熟悉的口音。
李昊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还会来到青州，还会看到这熟悉的一幕。
他忽然想到山顶的檀宫学院，刚要意念转动，看看那位在檀宫学院碧潭处的老友，是否也在这幻境中，便陡然发现，自己的神念延展之下，竟只有数十里。
他猛然发觉，自己的修为境界，居然跌落到十五里境初期。
通力、周天、继魂、神游、十五里！
修行路上第五境的初期，刚刚掌控神魂御物杀敌的力量。
「这就是帝器的力量吗，除记忆外，我的肉身跟神魂，全都在十五里境，居然能直接压制到这种程度————」
李昊心头震动，他先前的诸多手段，自问已经能跟一些准帝较量，甚至战胜了。
但在诸天塔这帝器前，似乎一念便可灰飞烟灭，毫无反抗。
在李昊发愣时，忽然胸口被人撞了下，他身穿锦衣，还是那套生活在神将府中的华贵衣袍，此时被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撞倒，对方手里端着街边小贩处购买的胡辣面糊汤，泼洒在衣物上，脏兮兮，黏糊糊，瞬间就将衣物弄脏。
男孩没有道歉，反倒跌坐在地嚎陶大哭，引来旁边围观者，皆对李昊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嘀咕他仗势欺辱平民。
「嗯？」
李昊有些疑惑，眼前的景象，莫非就是试炼的一部分。
否则，这种意外变故有些突兀。
若是考验的话，那就需要去破解面对了。
「善恶————」
李昊想到这一项的考验，善恶，莫非是判定为真王者，必须为善？
若是善者，此刻该当上前搀扶起孩童，又温和耐心跟周遭人解释原由。
但————此乃真善否？
那自身所遭受的委屈，又该谁来承受，牺牲自我善利他人，对自身又如何交代？
李昊思索间，忽然想到跌落幻境前星辰女帝的话，无需揣摩善恶标准，只管凭本心行事即可。
本心————李昊略作思考，随即露出释然表情，他望着眼前疑似孩童父母的二人，上前指责。
他没说话，抬手间御力施展，将周遭一切人的行动封锁，镇压匍匐于地，无法再出声。
随即，他来到那孩童面前，将其拎起。
此时孩童已惊恐睁大双眼，李昊眼神冷淡，抬手对准其臀部重重拍打两巴掌，再将其丢下：「弄脏我衣物，你赔不起，也不要你赔，就帮你长个记性。
」
这两巴掌，足够孩童疼上半个月。
随后不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李昊转身而去。
既凭本心，便无需在意他人眼中对错，此举非善也非恶，但对自身有个交代O
「为将统帅者，解释是软弱，恩威并施为上乘。
」
虚空中，一道目光穿透此处，看到少年的行为，眼中露出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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