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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家的娃娃。
"
她烟嗓里混着痰鸣声，深陷的眼窝对准罗晨。
"
锁龙窟要吃人了。
"
罗晨后颈寒毛倒竖。
这声音和十四岁那晚一模一样。
孤儿院大火中，有个烧焦的身影隔着火墙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钥匙突然发出蜂鸣，老太婆的寿衣无风自动，露出腰间缠着的七枚青铜铃铛。
"
尸体在停灵间。
"
沈阿婆转身引路，铜铃却纹丝不动。
她走路姿势很怪，像是踩着看不见的格子，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砖接缝。
停灵间冷气扑面，三十具冰棺整齐排列。
沈阿婆的灯笼扫过第七排时，罗晨看到了那具熟悉的裹尸袋。
解剖室失踪的女尸，此刻正躺在刻满符咒的柏木棺材里。
她凹陷的眼窝插着新鲜的白菊，花茎滴落的汁液在棺木上蚀出"
偿命"
二字。
"
子时三刻，阴人叩门。
"
沈阿婆的烟枪敲在棺盖上，震落几片菊花瓣，"
这姑娘是来送信的。
"
周队长正要开口，整排冰棺突然同时震颤。
裹尸袋的拉链自动滑开，三十具尸体齐刷刷坐起。
他们腐烂程度不一，但每具尸体的右手都摆出掐算的手势，食指不约而同地指向罗晨。
钥匙在罗晨掌心剧烈跳动，血痂崩裂处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黑雾。
黑雾在空中凝结成罗盘虚影，指针疯狂旋转后定格在坤位。
沈阿婆突然厉喝："
闭眼！
"
晚了！
所有尸体的眼眶里都钻出青铜钥匙，在空中交织成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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