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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识1023吗？”
她说出田甜的病房编码。
张医生很快摇头：“圣华疗养院里的病人很多，我并不是都认识。”
再多说，就要露馅儿了。
向风语点头，倒看不出来有多失望。
“我送您出去。”
张医生说不用，自己拉着来时的大箱子走了。
“月月，这医生是圣华疗养院的，你找他来会不会暴露啊。”
向风语试探着问。
鄢行月正在泡茶，修长如玉的手指动作流畅又赏心悦目。
垂着眸看不清眼中神色时的模样比江止还像一个贵公子。
“他是我的人。”
鄢行月知道这事儿瞒不住她，索性大方承认。
一片沉默。
鄢行月睫毛颤了颤。
生气了吗？
因为自己的隐瞒。
因为他从不透露自己的秘密。
想起两人上次的冷战，他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正要抬头说什么——
便对上了向风语捧着脸星星眼的表情。
“哇哦~”
“我~的~人~”
“我的小腋毛，你好霸道哦。”
鄢行月闭上了眼。
向风语俯身把他眼睛扒开，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怎么了我的小鼻屎，是我夸的还不够吗？”
鄢行月自己把眼睛睁开：“够了。”
随后推开她快要碰到正沸腾着热水的手。
“明天开庭，去吗？”
鄢行月知道她不去，只是走个流程问一下。
向风语摇头：“全权交给律师了，我怕有心态不好往我脸上泼硫酸。”
说到这儿，她喝了口鄢行月泡的茶，润了润嗓子：“张医生说张律师跟他是兄弟，那张律师也是你的人吗？”
鄢行月就着她喝剩的，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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