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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行月倒是没流汗，反倒吐了口血。
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来，被修长苍白的手指擦去，透明的唇染上了血色，衬的眸色更黑。
「你是谁？」
低咳了两声，鄢行月开口问道，目光宛若实质，好似透过向风语的这身皮肉看向了她的灵魂。
早年鄢家跟向家有婚约约定，向夫人所出有三个儿子跟一个小女儿，如今鄢家出事，人人避之不及，向家为了维护信誉，送过来的女儿自然不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而据鄢行月所知，向风语是向家家主被人算计后生出的产物，甚至算是间接气死了向夫人的存在，被向家所有人厌恶，就连佣人都可以随意拿她撒气。
这样的生长环境，向风语本人性格极为懦弱，甚至可以说阴暗。
总之，不会是面前这个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的——变态。
而最重要的是：他是亲眼看着向风语咽气的……
「你不是向风语。
」
鄢行月的语气很轻，却也笃定，低哑的嗓音很好听，黑眸深处却重新酝酿起杀意。
向风语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敏锐。
「我确实不是向风语……」
鄢行月眸光微动。
「我是，徐俊大（哽咽）」
鄢行月：……听不懂思密达
小疯批看起来没什么反应，萦绕在周围的杀意依旧没减少，向风语背后出了一身冷汗，面上却羞答答的笑，看向面前人的眼神中深情的可怕。
「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
」所以别杀我啊大哥。
向风语就不信她都这么舔狗了，小病秧子还要杀她。
鄢行月咳了几声，虚弱的靠在一旁床柱上，眉眼间泛着疲惫，脊背却紧绷着，像把残破但蓄势待发的剑。
「向小姐能为我做什么？」
他不甚在意的笑笑。
一个家里破产，不知还能活多久的病秧子，你能为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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