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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些人讲电话的时间都很短。
除了等接线的时候要花点时间，真正拿起电话到挂电话，基本上都不超过两分钟。
宋楚楚正排着队，眼瞅就到她。
突然，旁边蹿出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个白衬衫，黑色休闲裤。
很有领导的派头。
左边胳肢窝底下还夹着个黑色公文包，脑瓜子全是汗。
“同志，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能不能让我先打。
”
男人语气很急，但还是很有礼貌。
宋楚楚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想想，点头，示意可以。
“谢谢丶谢谢。
”
男人插队成功，立即让接线员帮他接通电话。
很快，刚刚跟自己说话还客客气气的男人，突然间就爆起了粗口。
“艹!
那么两大车的货，你跟我说都没了?
你让我现在上哪给你再弄那么多鱼去!
我们是包装厂，不是水产局!
妈的!
天天就知道给我找事!”
包装厂?鱼?
宋楚楚挑眉，瞬间想到了什么。
不确定，竖起耳朵再听听。
“托关系?
我难道不知道去找关系
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
一时半会老黄他们供销社上哪弄到那么多来给我们救急。
我不管，你就是住在厂长门口，你今天都必须再给我拖两天时间出来!
不然等你回厂里来，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两分多钟的电话，骂人的话就占去一半。
宋楚楚在旁边，隐隐嗅到些什么。
不过对方没给她机会，付了钱，又面色惨白一阵风似的，急匆匆走了。
“同志，你还要不要打电话?”
接线员看她半天没动，语气有些不耐烦。
“哎，打，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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