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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再有准头,也得靠人。
赵小照握着枪,没扣扳机。
不一会儿,追过去的人回来了。
「督公,死了一个,尸体带回来了。
」
「只有一个?」
「是,应该还有几个受伤,不过跑了。
」
汪直有些遗憾:「把尸体带回去吧。
」
「是。
」
「你是不是点我呢?」赵小照斜他,「才死了一个,嫌少?嫌我没放枪?」
汪直把枪收起来:「少爷,之前您手不是挺稳的么。
」
不光手稳,嘴巴狠话也放的厉害啊。
「怎么真上了,就怂了?」
赵小照不服气:「谁说我怂了,区区小场面丶本少爷不稀的动手。
」
是,之前他一直练习枪法。
但都是射靶子,木头靶子丶草靶子,打猎射动物丶都有些于心不忍的,何况是人靶子呢。
「那是北元,是蒙古人,是鞑靼……」
「我知道,可那也是人啊。
」
赵小照以为自己真到了场面上,会不由自主的血脉贲张。
不说大杀四方,至少也算个小试牛刀。
就好像有些东西,该会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谁知道真的到了眼前,不说腿软,确实是有些手软。
他这对准的,不是靶子,而是活生生的人头。
「太子殿下。
」
汪直放缓了语气,「您本来就不用手沾鲜血,臣等丶就是您手中的刀枪,如臂驱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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