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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没有。
江衍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他的朋友。
曹砾心里生出一丝内疚：“不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有些话，不该问的，就别问。”
“好，哥我不问了。”
他不管裴廷钧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只要不要伤害江衍就行了。
刚好电梯的门也开了，两人进入地下停车场，曹砾想起刚才的那件事，心里就格外愤怒，为江衍感到不值：“你说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的！”
“他是欺负江衍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
裴廷钧脸上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化，看到曹砾愤怒的样子，淡然地说道：“你既然这么愤怒，为什么不当着他的面告诉他？”
曹砾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没再敢开腔。
他不敢，顾虑太多了，狠不下这个心，他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江衍。
裴廷钧看到曹砾这个样子，突然嗤笑了一声：“曹砾，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
“我不是胆子小，我是深思熟虑，在调查调查，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曹砾自己心里贼明白，压根就不可能误会，但他得给自己找个理由。
“不管你说与不说，他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要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他，你的omega身上有着别人标记的信息素！”
曹砾有些抓狂：“我疯了吧！”
“裴先生，你的东西落下了。”
黑暗中，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曹砾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转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神色错愕。
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的人正是江衍，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曹砾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刚才的那些话，江衍听到了多少。
或许，刚好什么都没听见了，他心里默默祈祷。
然而下一秒，幻想破灭。
“曹砾，你刚才说话的是什么意思？”
完啦，一切都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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