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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握住他的手：“慕.....慕哥哥....对不起......”
光线在她眼中渐渐消失。
脑海里回闪过最后一帧画面。
是当年，慕知聿在比武台上。
为她比武招亲的最肆意的模样。
她终究还是没能穿上嫁衣，嫁给她一见倾心的人。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慕知聿痴痴地望着姝华。
期望她能继续说下去。
可望着澹台肆怀中的人慢慢闭上双眼。
他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泪如泉涌。
“姝华....姝华——！
啊啊啊！
！
！”
“..........”
澹台肆不可置信的一遍一遍的去探姝华的鼻息。
“妹妹....你醒醒，哥哥再带你去扎风筝....妹妹......”
他不停的说着。
可怀中的人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当商翟拼命赶过来时。
见到的便是两人抱着姝华的尸体崩溃的痛哭。
商翟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直直的跪下。
山谷外依旧在厮杀。
此时，澹台肆的身后却传来一阵窸悉簌簌的声音。
他红着双眼慢慢回头。
见中了一箭的裴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逃走。
巨大的仇恨瞬间充满他的胸膛。
将姝华交给慕知聿。
澹台肆猛地扑过去。
掐住裴玄的脖子。
一拳砸在裴玄的面具上。
裴玄当即就被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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