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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点指二人，目空一切。
“是他，那个少年？！”
“他居然真的出来了，成功闯过那种绝望试炼。”
众人回望，在看见杨清流后都惊讶，情绪各异，有人羡慕嫉妒，也有人轻叹，在感慨。
毫无疑问，少年有资格站在这里，多半得到了那本帝道经文，按照蓐收的话来讲，万古难寻，足以压制帝族外的所有人。
故而，众人都很有压力，杨清流似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从那座古刹里出来的人...很特别啊。”
朱厌听到众人话语，目露精光。
“过来！”
它伸手，睥睨杨清流，只不过这次的表情不平静了，饶有兴趣。
远处，杨清流表情平静，不曾开口，相隔古街遥望。
“虔诚叩首，一步一拜，诵念吾主真名，便可不堕轮回，俯瞰阴阳，与天地同寿，享得长生。”
朱厌如佛陀，发出道音。
“长生...可笑至极。”
杨清流低喃，不以为意，因为在对方眸底看见血腥与贪婪。
这绝对是一头魔猿，然而此刻却在这里高谈阔论，言长生，让他觉得十分荒谬与滑稽。
“你说什么？！”
朱厌脸色阴沉，拧眉断喝！
它觉得眼前人类很大胆，如此局面居然还敢顶撞自己，看不清形势。
“连帝者都不敢轻言长生，你一只泼猴，又有什么资格？”
杨清流冷冰冰道。
所有人眼睛都睁大，惊叹他的态度强硬，无畏惧。
换作他们真的不敢如此顶撞，当心步先前男子后尘。
“敬酒不吃吃罚酒。”
“拿下他！”
朱厌戾喝，身旁突然冲出两道黑影，快到极致，俯冲向少年。
“来自古玄蛇一脉！”
有人惊呼，认出黑影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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