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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远点头，脸上露出疲惫来，他扶住顾宝珠的肩膀向楼梯走去。
“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昂贵的私立医院干净明亮，两人走在镜子一样的地板上，倒影出晦暗的影子。
路上，顾宝珠忍不住问出口。
“二哥，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顾宝珠按捺住好奇问道。
顾远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捏住眉心用力地揉了揉，“精神不大正常，你还是应该远离这种人。”
顾宝珠咬住嘴唇，生怕再晚一秒就会爆笑，她的脸上流露出不赞同，却被顾远轻轻捏住下巴，大拇指蹭了蹭顾宝珠的下唇。
“小心留下痕迹，”
他眼中露出疲惫的笑意，像是为眼前的孩子操碎了心。
但是这种疲惫又很快变为某种值得的期待，呼吸也变得轻快不少，他将顾宝珠耳旁的发丝别到耳后，将下巴贴了上去。
顾宝珠精神一震，突然想起这个也是个鼻子很好用的家伙。
连忙挪开屁股斜着抱住顾远腰侧，拉远了脑袋之间的距离，“二哥，我有点累了。”
顾远顿了一下，扶住顾宝珠的脑袋让她放心地枕到自己腿上，不厌其烦地为她整理好滑落到脸颊一侧的碎发，“睡吧，等到家我喊你。”
他温柔地低头看着顾宝珠的睡颜，还是个孩子，禁不住熬夜。
“嗯。”
顾宝珠假装合上了眼睛，却很难假装睡着然后真的睡着，她今天下午睡得太久了……
在顾远窸窸窣窣动作着想要把她抱下车的时候，顾宝珠适时睁开了眼睛，露出睡眼惺忪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像是在担心会不会有口水。
“我们到家了？”
“嗯，”
顾远付完车钱，接过她的背包扶着她的脑袋下了出租车。
寒风肆虐，天气预报近期寒潮降临，江城会下冬天的第一场雪。
顾远紧紧握住顾宝珠的手掌，却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加温暖的时刻了。
很快了，他可以给宝珠更好的生活……
【短信通知！
】
顾宝珠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被侵吞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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