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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里人多，怪物也多，李普一开始完全没看到怪物中混着一个小人类姑娘，现在看见了，自然更亲近一些……但他要怎么跟纸皮怪金富贵解释呢？
李普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她身上味道很好闻，我想问她从哪买的香水……”
味道？金富贵面色逐渐严肃起来，他相信大佬哥不会无缘无故骚扰女性，难道是姐妹俩有问题？
金富贵死死盯着沈芙蓉和沈知鸢，身后林卿卿几人的争吵声似乎变得越来越远……沈芙蓉抬起头，狠狠瞪了金富贵一眼：“盯着我们干什么！”
金富贵总觉得哪有异样……整个空间被李瑞泽的火光照得宛若白昼，每个人的脸都清晰可见……除了沈知鸢！
金富贵终于想起，除了一开始的惊鸿一瞥外，众人跑来跑去的这段时间里，沈知鸢居然全程低着头，或用手遮着脸，全程没有让其他人看清她的面孔！
“沈芙蓉，你妹妹为什么不抬头？”
金富贵声音嘶哑。
“嗯？”
沈芙蓉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却嘴硬道：“我妹妹她性格内向，你这么盯着她，她定是害羞了……知鸢，姐姐在你身边，抬起头，不怕的！”
沈知鸢低头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声音却清晰异常：“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一直都是抬着头的啊！”
什么！
！
！
金富贵又惊又惧，猛得后退了几步。
就连正在过招的林卿卿和李瑞泽也都停下动作，几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沈知鸢。
沈知鸢脖子诡异的弯折，整张脸甚至贴到了胸上，就这么扭曲着站了起来，声音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你们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脏东西……我们连你的脸都看不到，怎么知道有没有脏东西啊！
沈芙蓉捂着嘴，颤抖着后退，“沈知鸢……你……你……”
“我怎么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吞吞吐吐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有镜子，借我照照，我脸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啊！”
沈知鸢被众人诡异的反应弄的心里发毛，跺着脚大喊大叫。
“给，镜子。”
慕念瑶撕下一张纸，变成镜子递给了沈知鸢。
李瑞泽一惊，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给她镜子，她可是怪物，万一她发疯了怎么办！”
“就是要刺激她发疯，”
慕念瑶冷冷道：“不发疯我怎么知道她是人是怪，怎么杀了她！”
此言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沈知鸢接过镜子一照，顿时尖叫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尖，音调越来越高，几乎要刺破众人的鼓膜……
“啊！
我受不了了，快杀了她，她绝对是怪物！”
李瑞泽捂着双耳，喷火枪掉在地上，滚落到了墙角。
沈知鸢的尖叫还在继续，几人捂着耳朵痛苦不已，根本没有办法腾出手解决沈知鸢，就在这时，李普从沈知鸢的背后冒了出来，一个手刀劈在了对方后脖颈。
沈知鸢“咚”
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晕倒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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