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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楚清音手中的长刀刺入自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乔清音……你…你个贱人，本宫乃是大庆的皇后，你怎么敢？”
“我有何不敢？”
楚清音黑眸眯起，手中再次加重了力气，“你送我一杯毒酒，我还你一剑穿心，很公平。”
利刃穿透躯体血肉，发出闷响。
王皇后眸光剧烈颤动着，震惊之外，还是震惊。
难道，她真是楚清音？
可不等她细想，那长刀已抽出躯壳，剧烈的疼痛快要让她窒息。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她看着裴元凌，声音微弱地问道，“陛下……你可曾…喜欢过我……”
哪怕一点，哪怕一瞬。
然而身披金甲的男人看着王皇后，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从未。”
哪怕早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仍像是万箭穿身。
一时之间，王皇后也不知是身体更痛，还是心更痛。
力气逐渐丧失，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嘴角还挂着那一丝自嘲的弧度。
她这一生，都在追逐着权力和帝王之爱。
直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终究是，她错付了。
看着王皇后轰然倒下，楚清音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从未想过夺取任何人的性命。
如今见着两辈子的敌人在眼前咽气，她只觉得荒凉。
“音音……”
裴元凌拧眉上前。
楚清音这才回过神来，匆匆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她抿了抿红唇，而后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长刀，转身再次跑向城墙下。
此时的陆知珩，已经被沈然他们抬起。
“阿珩——”
楚清音急忙冲上前，可是双腿陡然一软，还没等她反应，便觉一阵天旋地转。
意识昏迷的最后记忆，是身后传来的焦急男声：“音音！”
可她已无力回头，眼前只有陆知珩苍白的脸庞，还有被鲜血染透的胸膛。
陆知珩。
陆知珩……
我答应嫁给你了。
你活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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