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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愤怒的，他生气了。
梁千峰张嘴说了一句抱歉，不知道夜离听不听得见，反正他是张嘴了。
夜离握紧拳头，敲打着玻璃，"
咚咚咚"
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梁千峰伸出手掌贴在夜离拳头敲打的位置，像是在用手掌包裹住夜离的拳头。
夜离的躁动没有平复下来，还在猛敲玻璃。
梁千峰转头去看江乌阳，迷茫的问人："
怎么办？"
人早就躲得远远的，在五米开外的墙壁那露出一个脑袋："
你问我？那我找你来做什么？做摆设也没效果啊！
"
梁千峰一言难尽的给江乌阳点了一个赞："
没把握的事，叫我来送死，我会记住您的恩情。
"
江乌阳露齿一笑："
不用谢。
"
梁千峰眼皮跳了跳：我也没谢你啊，这红毛真碍眼。
求人不如求己。
梁千峰抬头看了一眼上头的露台，其间相连的是一些铁楼梯。
水柱常年没有东西站住里头，这楼梯都是灰扑扑的，看起来很是陈旧。
江乌阳瞧见梁千峰的眼神游离在那些楼梯上，猜测梁千峰是打算走楼梯上去。
"
有电梯。
"
江乌阳随口提了一句，"
在楼梯口里面，有标识的。
"
梁千峰"
哦"
了一声，对着处于狂躁阶段的夜离说了一声"
等等"
，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梁千峰一走，夜离张嘴低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空灵的歌声。
梁千峰往前走的步伐顿住，这声音要多凄厉就有多凄厉，像是被困在狭小空间里始终走不出来的困顿之兽。
瞬间，处在溶液中还活着的海洋生物也被影响了去，开始跟着梁千峰那般狂躁起来。
最近距离的一个溶液罐子里，一只异型种猛地将一张夸张到吓人的脸贴近罐壁。
梁千峰淡淡的看着这些东西，没有转身，更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因为歌声失控的人，此刻正无比冷漠的看着水柱里的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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