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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印象。
」绿灯亮起，陆叙言启动车子，「记不太清了。
」
左柚放下了心里的揣测。
大概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晚上依旧是在陆叙言在万利的别墅那里住下。
跟沈沁玥约好的时间是在中午。
简单吃了早餐，又去外面消磨了点时间才去学校。
路上又下了点小雪。
微微的雾蒙蒙感。
到的时候，沈沁玥刚解决完头上的工作，临近年关，也算是最后的一次工作。
事情处理起来也比较繁琐。
见到陆叙言的时候，沈沁玥的表情明显地愣了下。
视线下移，注意到两个人握紧的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北川市一高相比早些年的变化不算太大，校区稍稍扩展了一些，原本的本部，已经变成了老校区。
学生不多。
教学楼也基本上没有变化，就是外面的墙重新砌了遍。
中途陆叙言接了电话在外面交代工作上的事，沈沁玥跟她聊天才放开了点。
沈沁玥相比上学的时候话多了不少，「谈恋爱了？」
左柚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嗯，有段时间了。
」
「挺好的。
」可能是工作的缘故，她说话总讲究个有理有据，现在说完这句话就极力地想要解释一番。
「上学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俩有事儿。
」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而且再加上后面陆学霸每年问我你的动向这件事——」
她说「我就知道你俩会在一起。
」
顺着她的话，想起了在陆叙言房间看到的无数的票根，「每年？」
「对啊，」她笑眯眯地看着左柚，「自从你考到外地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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