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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重重打在车窗的声音。
林玄榆从未听过林凉这样接近了暴怒丶极不理智的声音。
「都说她是个傻子。
你觉得傻子懂爱？她的爱就是谁对她好她就可以随便跟谁走。
这种人只知道一味索取不知体谅。
你觉得你最大的困难是来自大人？呵，不顾一切…」
男人隐在黑暗里，骨头的疼痛没半点干扰。
点点菸星火照着他的眼睛，嘲讽而明亮。
林玄榆吓着了。
他从未见过他表哥这样失态的模样。
他呆愣的忘了说话。
林凉闭了闭眼，转了好几圈戒指，一口吸完那口剩烟，熄灭了。
他转头看向呆怔的林玄榆，温了笑，眼中似如初始的平淡温和般说。
「抱歉。
我的建议，你还是仔细想想吧。
」
他抚上方向盘，踩着油门，车子又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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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株野生的青藤，绿得自然。
阳光和露水逐渐干枯消失，风摇摆着帘上简陋的一处风铃。
少年含着笑，在最爱的书籍扉页。
钢笔行云流水落下一句泛墨香的话。
你若是一株檀香属，我愿做一颗高大的凤凰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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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
不是凉。
是林凉。
小翠好几天没来按摩院了。
听徐嬷杂谈时，店里的阿姨才晓得她已经走了。
她背了一个绿色发黄的小包，说去春城，准备洗头换面不做这行了。
雪才刚刚飘落，染了一城霜白，她的鞋印被雪吞了。
阿姨们欣慰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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