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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正对着那木桶的客人只觉得被一股浓厚的香味儿冲击。
一时间头晕目眩。
再看那木桶里肉菜素菜放在一起，油汪汪的，肚里不就缺这点油水嘛！
脑子一热就道：「给我一样来一串！
」
刚端出去的免费试吃被几只手拿完，瞧那些客人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赶紧掏钱吆喝要买。
叶以舒唇角微扬，成了。
他利索地给客人捡完串用油纸垫着给出去。
而那头一个点了串的客人这还没尝呢，试吃完的客人就举起铜板道：「给我来两串素的！
」
「我全要鱼丸。
」
「我要海带！
海带！
」
叶正坤跟施蒲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愣住。
叶以舒反应极快，他一边给串儿，豆苗一边收钱。
兄弟两个好像做了千百遍，配合得极为熟练。
「哥，鱼丸没了！
」
叶以舒便笑着给要鱼丸的客人说声抱歉，手上递出东西不停。
施蒲柳跟叶正坤回过神来，看前头围着的人群有些心惊肉跳。
一两文钱的东西，就是镇上的人也买得起。
加上味道新奇，甜的酸的辣的……哪般味道都调和得极好。
有那前一批的客人美滋滋地就站在摊位边吃完了，还想着再来点儿，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挤出了前头。
大冬天的，一家四口忙出了一身汗水。
之前还担心卖不出去，得用那炭火把小串儿温着呢，结果这热气儿还没散了一半，东西就卖完了。
客人见状，遗憾散去。
只余叶家夫妻俩看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一时飘飘忽忽，脚下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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