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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颤动，却发不出下一个音节。
某种古老的禁制正灼烧着他的声带，金色的神纹在皮肤下浮现，如锁链般收紧。
斐轻苏静静看着他："
说不出来？"
季尺的额角渗出冷汗，最终只能摇头。
季尺低下头，“你读取我的记忆吧。”
斐轻苏平静地说着，“这会对你造成伤害。”
季尺看着手链，“这是我应该做到的。”
“好。”
斐轻苏的灾祸之气刺入季尺的太阳穴，读取表层记忆。
季尺闷哼一声，他强行克制身体的下意识反击冲动，脑子如同针反复戳刺。
——破碎的画面闪过：
-
暗域的血色月亮
。
-
一座被锁链缠绕的黑塔
。
-
尸横遍野。
然后，银纹被某种力量猛地弹开。
斐轻苏的指尖渗出血珠："
记忆封印？"
季尺的呼吸粗重，金瞳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写下燃烧的文字：
【暗域是你——】
字迹还未完整显现，便被无形的法则抹去。
斐轻苏忽然笑了。
"
原来如此。
"
他的黑发无风自动，"
暗域是我的……"
"
——坟墓？故乡？还是说……"
他的瞳孔深处泛起血色：
"
我就是暗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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