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抻抻肩膀，把调成静音的手机打开，柯奇的回覆通知就挂在上面。
「我不能去了，今天晚上公司要聚餐」
徐珊珊发了个无奈的表情，柯奇回复笑脸表示理解，为了重新适应科研工作他最近也要重新学习，两个正值工作上升期的社畜约会就是一种奢望。
抽调工作时间仅剩两个月，田凡找到合适的学校，也要着手开始备考。
「没想到我刚刚上岸，你又下了水。
」
李慕芫摁着面膜，调侃起田凡。
田凡也是无奈一笑，「是呀，人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转折。
」
「哎，赶紧把面试通过了，我也可以回去辞职了。
」李慕芫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撑在脑后，「咱们几个来西城出差，结果都决定辞职离开，不知道领导们作何感想？」
田凡认真在平板上记下笔记，「感想就是，年轻人有干劲儿，趁着年轻要努力往上走。
」
李慕芫被她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你这话可太像我们副总了！
」
「咱们一批来了近百人，有契机离开的也不过咱们这二三人。
而且，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绝对确定，也许人家留下的反倒比我们舒服。
」
「舒不舒服，我不知道。
」李慕芫起身给茶包里续上水，「但是我想我的人生以后能够有故事可说，这就足够了。
」
有故事？田凡思索起自己这三十年的人生，好像寥寥数语就可以说完，个人履历里的介绍似乎就足以概括这前三十年的过往。
「没错，做个有故事的人，这场人间之旅才值得的嘛。
」
为了一次性通过考试，田凡每天白天晚上抓紧一切时间学习，骆以谦想和她约会吃饭都被拒绝，搞得他好像一个被冷暴力的弃夫。
「哈哈哈，真是难得见你这么有孤零零的氛围感。
」
骆以昭的笑声从电脑里蹿出，刺耳地令骆以谦连连按下降音键。
「我是即将有老婆的男人，我的孤独是暂时的。
你当了艺人，感情生活不自由，以后谁更孤独很明显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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