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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这股甘甜味，便是传闻中的龙涎香。
她踮起脚尖，去整理萧景扬的衣领。
贴身而立，手指有意无意碰到萧景扬脖间的肌肤。
萧景扬嗅到她身上的幽香，猛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扯进怀里。
吓得江婉莹揪住他的衣领，结结巴巴道：「陛，陛下，奴婢做错了什么？」
之前她确实不怕他，如今知晓他皇帝的身份岂能不怕。
萧景扬被她提心吊胆的模样逗笑：「你的胆子呢？之前在林州，你可不是这般卑躬屈膝。
」
见他笑，江婉莹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继续理着衣领，怯声回道：「您是当今天子，又非奴婢认识的那个景公子。
」
「你怕了？」萧景扬问了一句，迫不及待想试探一番。
另一手亦放到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夏尚仪说过，对陛下要绝对服从。
江婉莹不敢挣扎，惊慌失措低头回道：「是，奴婢怕极了，请，陛下自重。
」
「自重？」
江婉莹听他语气不好，想起他之前的承诺，委屈巴巴道：「陛下，不是说，入了宫不必伺候人吗？」
萧景扬松了手放开她，温和道：「朕给你挑了几个宫女，你就暂且在勤政殿住下吧。
」
来日方长，他不喜欢强迫。
两情不能相悦，也无乐趣。
江婉莹错愕道：「夏尚仪说，奴婢负责伺候陛下的起居？」
萧景扬假装摸索着整理衣衫，江婉莹忙伸手帮忙。
萧景扬明知故问：「太后封你为才人，不必自称奴婢，称妾身便可。
还有，夏尚仪没告诉你，才人是做什么的吗？」
江婉莹取过一条金腰带，为萧景扬扣上。
这才懵懵回道：「奴婢，不，是，妾身不知。
才人，不是宫中的女官吗？」
萧景扬再忍不住，爽朗大笑道：「难道你不知，入了宫便是朕的女人了。
」
江婉莹瞪大滟滟秋瞳，难以置信道：「这，这么说，才人不是女官的品级，而是陛下妃嫔的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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