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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收回思绪，认真的看着妹妹。
“言言。”
“嗯？”
林小言停了下来，看向满脸凝重的哥哥，“怎么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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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想了想，看着妹妹，“言言，我一直有个疑问……”
林小言放下手中的筷子，“哥，你说。”
她大概猜到哥哥想问什么了，林小言心中有些为难。
林皓看到妹妹的动作，他也放下了筷子，端正的坐好，看着妹妹，认真道，“你的那些钱…，就是当初借我的那四十万，还是你开店的钱…”
说到这里，林皓看着妹妹，“这些钱，来源合法吗？”
林小言没想到哥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点头，“合法！”
林皓听到妹妹说合法，他悬着的心微微松一点，继续问道，“那…你没有牺牲什么吧？”
“没有啊。”
林皓的心再次放松一些。
“你是不是经常要出差？”
“大概吧…”
林小言也不确定。
“有没有人欺负你？或者…你被别人…”
林皓隐晦的问着。
林小言立刻挺直身体，“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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