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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不合拍？」
「这个……」
慕北冥突然朝他迈了一步：「好端端为什么突然反悔？」
「也，不算反悔，毕竟我昨天也没答应啊。
」
「但你也没有拒绝。
」慕北冥再近一步：「没有拒绝就等同默认。
」
「你这不是无赖吗？」
「实话而已。
」
「呵呵。
」方子程尴尬一笑，表情僵硬：「当初的墨林风不要脸，你也没好到哪去，都是一丘之貉。
」
「不一样，我没渣过你。
」
「那我谢谢你。
」
「不客气。
」
操！
方子程彻底爆炸。
他怎么第一次感觉慕北冥这货的脸皮这么厚呢？
要真是这样，就别怪自己不给他留面子了！
方子程直接给他戳刀。
「你技术太差。
」
「……？」
一句话就把慕北冥的脑袋给干呆了。
方子程也感觉有些尴尬。
但在尴尬跟受罪之前，他选择前者。
可是下一瞬。
慕北冥突然变了脸色。
他抬手去脱身上的白大褂。
方子程看得眉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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