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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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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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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也不少，乔尔和谢尔盖一脚深一脚浅朝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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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口前聚集了不少人，他们身穿制服整齐划一站好队形，哨口的喇叭播放着一个男人的演讲，喇叭有些破旧，声音断断续续，沙哑中却带着几分厚重的历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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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同胞们，朋友们：作为最近建立独立国家联合体这一局面的结果，我宣布辞去我作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总统的职务……一些错误完全可以被避免，很多事情可以做得更好，但是我确信或早或晚我们共同的努力会有结果，我们的国家会成为一个繁荣而民主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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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轻声翻译，无数个喇叭将这段演讲传递至苏联境内的每一个国家，每一座城市，每一位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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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定格在1991年12月25日19点38分，一个强盛联盟就此落下帷幕，退出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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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哨卫，现在应该叫俄罗斯哨卫，将苏联旗帜摘下，换上白蓝红泛斯拉夫颜色的国旗，哨卫换岗，更换自己的服饰，不远处的乌克兰哨卫情绪激动，默默注视着这注定载入史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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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乌克兰境内的道路上，四排脚印缓缓浮现，一步步向前，四周的积雪迅速将凹陷处填补完整，情绪激动的乌克兰哨卫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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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和谢尔盖眼见着就要通关，突然一个强壮如熊一般、浑身尽是白雪的身影蹿了过来，朝着乌克兰境内飞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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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哨卫没注意到他，但是正迎着脸的乌克兰哨卫反应迅速，他抬起枪的同时嘴里叽里咕噜吐着俄语，正常情况下他会说乌克兰语，但是这个从对面国家跑过来的人大概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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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和谢尔盖被那人撞了个趔趄，幻身咒险些被破，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只顾着闷头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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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哨卫拉栓开枪，子弹精准的射在他脚前一步的雪中，溅射出的雪还泼到乔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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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哨卫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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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哨卫在听到枪响的那一刻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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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
两国的哨卫同时用手中的枪对准壮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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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有些无奈，高举双手，身上的积雪扑簌簌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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