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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我去！”
“吱吱唧唧！”
朱厌如今都快赶上顾笙高了，然而仍然不是颜如玉的对手，天天被按着打。
出乎顾笙意料的，摄提竟然飞到顾笙肩头，虽然一言不发，但显然是要出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笙诧异道，要知道摄提对于出门向来没什么兴趣，当然，祂对于在哪里都不在意，只有遇到灾殃才会显得开心。
“在书中看到一些描述，但理解不了。”
摄提淡漠说道。
“什么描述？”
顾笙更加好奇了。
“热情，思乡，倾慕，怀念，庆幸，家乡味，烟火味，安逸，甜蜜，孤独，氛围……”
摄提一张嘴就是几十个词汇。
顾笙一开始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去解释，不过听到后面，顾笙开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顾笙转过话题。
“并不。”
摄提直接道。
顾笙觉得摄提大概是无聊了……
至于李剑心……继续自闭，跟植物人差不多。
片刻后顾笙和颜如玉走在街上，摄提站在顾笙肩膀上，而朱厌则是在附近房子上乱窜，不时在街边的摊位上顺点儿什么，比如卤肉之类的。
朱厌并不喜欢吃水果，尤其讨厌毛刺果，这是一种类似菠萝的水果，但比菠萝还硬，外壳不比铁的硬度差多少，而且还带刺。
它小时候，颜如玉总用这东西揍它。
颜如玉则是一会儿跑到路边小摊买上一堆东西，再回到顾笙身边，这一路也不知道她往乾坤袋里装了多少。
“公子，等搬到天门峰那边，就没这么热闹了。”
颜如玉语气中的情绪颇为复杂，她最喜欢热闹，天门峰那边可没这里的人间烟火味。
“未必搬过去，那边安排个住处，这边的房子也留着。”
顾笙道，他也比较喜欢繁华热闹的地方。
“那样最好不过。”
颜如玉顿时笑起来。
“有什么收获么？”
顾笙又问摄提。
摄提连理都不理他。
……
十日后，顾笙从尹余那里拿到两个巴掌大小的一块树皮，白色之中泛着些青意，不像其他树木类材料的那种充满了生机，而是给人一种经历了无穷岁月的苍老感。
好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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