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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慢慢述说着她在梦中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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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漫长的梦，长到将十数年压缩到了一个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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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越听越皱眉，因为零所描述的“梦”
太过真实，真实到很多部分都是他原本就安排好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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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怎么可能，即使是奥菲娜亲自动用【先知】，也不可能做到这种详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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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绝大部分的预测，都只能看到支离破碎的片段，而零所看到的未来已经超出了这个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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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超越了奥菲娜所能达到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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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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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沉思片刻，将某些疑惑暂时压在心底，缓缓道：“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誓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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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深吸一口气：“从来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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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路鸣泽淡漠道，“那么从现在起，你对我没有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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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我将始终带着你在我身边，不放弃，不远离，而你要好好地活着，始终对我有用，如果有一天你对我没用了，我就会抛弃你——这就是我们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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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你对我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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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抬手点在女孩的眉心，轻声道：“忘记我对你来说不是坏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毕竟死亡本就是一件孤独的事，孤独地死去是对亡者最大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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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突然猛地后退，躲开了男孩点在她眉心的手指，不断摇头道：“我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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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鸣泽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她的躲闪在如今的男孩面前显得是如此徒劳而无力，这一指还是点在了她的眉心，随之而去的是无数珍贵的记忆……<p>
那些美好的、难忘的画面，就这样从她的记忆中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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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失神地怔然原地，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瞳宛如熄灭的长明灯，黯淡的最后凝望着面前的男孩，好似要铭刻下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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