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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连这些不多的还记得你的人，都全把你忘记了。”
零低声喃喃着，眼泪断了线般落下，她哽咽着，“最令我不能接受的是，连我都把你忘了……对不起，是我先违背了我们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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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面部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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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嗓音低沉地问道，神色冷冽地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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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有些受惊般地抬头，被路鸣泽伸手抓住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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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探前，近的零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他捏着女孩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其中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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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半晌后，路鸣泽突然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与陈墨瞳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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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怔了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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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沉默着，他在零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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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抹光彩属于龙族史上一位骄傲异常的女子，她的名是奥菲娜，身列大祭司之职，执掌【先知】之权，在四位大祭司中与弗里西斯的【回溯】相对于，也正是因此，她是距离高天王座最近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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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属于奥菲娜的权能，会落在零的眼里？<p>
是谁放进了她的眼中？<p>
“你还看到了什么？”
路鸣泽放缓了语速，“你看到的梦中，还有龙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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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怔然片刻，默默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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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还在吗？”
路鸣泽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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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卡塞尔学院还在，但是和我们了解的卡塞尔学院已经截然不一样了，只是一所正常的常青藤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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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哦了一声，眼珠转了转，道：“也就是说，你看到的梦中，这个世上已经没有龙族残留的痕迹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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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伤心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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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心什么，龙血是一切悲哀的起源，没有它，你的父母就不会害怕你抛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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