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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也沉默了半晌，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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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局势还在你的掌握吗？”
汉高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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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得问问我亲爱的学生。”
昂热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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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明非？”
汉高目带深意地看向他，“真没想到如此痛恨龙族的你，居然会选择与龙族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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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无言以对，许久才笑了笑：“要学会转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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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仍旧有些不可思议道：“他到底是谁，能给你这么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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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那能抵御沙皇级炸弹的黑色巨龙，必然是黑王无疑，而昂热的秘密武器似乎连黑王都能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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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雷蒙也是一脸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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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策划了这场爆炸的黑色巨龙并不是我们认知中的黑王尼德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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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忍不住道：“那位路明非先生，难道是第一代龙族主君，他是真正的尼德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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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摇头道：“他不是尼德霍格，尼德霍格另有其人，至于他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明非没有提及过他以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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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瞳孔骤缩，最正确的标准答案只有那么几个，当他们通过排除法剔除错误的，最后只剩下那个最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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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沙哑着嗓音道：“你……你找到了传说中高天之上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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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奥丁的部众，在他们的时代，面临的最强大的敌人就是黑王，但在某些空穴来风的传闻中，龙族曾有一个更为辉煌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中，统御群龙的是落座在高天之上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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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紧紧盯着昂热，一字一顿道：“你确定你的选择不会将人类拉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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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确定。
我从未如此庆幸过，庆幸当年与那位缔结了盟约，也庆幸邀请明非加入了卡塞尔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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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登上了飞机，等到飞机平稳启动，引擎声大作，飞机冲入夜云，汉高才终于回过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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