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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亚伯罕率先开口道：“有艾德乔前车之鉴，我们的确该认真考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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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没和这嘴上向来不饶人的家伙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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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轻声道：“你们应该也见过那个叫奇兰的孩子了，我和他见了多次面，也聊了许久，他告诉我，我们应该主动尝试去了解陛下的内心世界，而不是什么都等陛下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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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点替史密斯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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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环视众人，只见亚伯罕皱皱眉头，却也没继续嘲讽那个老好人，乔瑟的神情有些唏嘘，尼普则是默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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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年陛下还是很喜欢史密斯的，不然也不会老是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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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罕插嘴道：“那只是陛下喜欢听他讲远方的见闻故事之类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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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没搭理他，继续道：“史密斯还特意跑了趟陛下这一世的老家，却没到死也没能见上陛下一面，也不知还有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即使有，也是千百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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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史密斯在电话里说的那几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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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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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苦笑道：“是啊，怎么能想得通呢？我们谁都无法理解陛下的选择，他是那样的至高无上，是这座世界真正的至上者，可此世唯一的至上者却选择了我们眼中‘自甘堕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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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想想，或许不是想不通，而是无法接受，我们无法接受自己根本不了解陛下这一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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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其余几人静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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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是垂下眼帘，或是后仰着脖子，出神地望着天花板的纹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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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看向了亚伯罕，低沉道：“亚伯罕，你说陛下只是喜欢听史密斯讲述远方的风光与见闻，可为何他从不起身离开那座神殿？他是世界的主人，他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他大可以亲眼去目睹远方的风景，而不是通过他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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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罕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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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仍能想起当年我们觐见陛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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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乔幽幽道，<p>
“神殿的门洞开了，史密斯亲手悬挂的风铃叮铃作响，陛下睁开眼看向我们身后的远方，可我们却自作多情地认为那是陛下懒得多看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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