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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似乎一直不喜欢弗罗斯特。”
昂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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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一个50岁的幼齿，我犯得着喜不喜欢他吗？”
副校长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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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到底活了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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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我早就懒得计算了，也许比你长？”
副校长无所谓道，“其实我很好奇加图索家族这些年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一直在拓展在校董会内的‘领地’，致力于掌握更多的发言权，目前的局势而言，除了你亲爱的侄女儿丽莎，其他校董支持的不是你，而是加图索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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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副校长的嗓音难得的低沉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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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有些惊讶，之前听到芬格尔和这老家伙有染他就猜到了几分，而现在他更加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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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他这位老朋友不是窝在阁楼里不染红尘，浑噩度日，而是一直躲在暗处悄然观察着每一个人，就像藏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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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倒真像一个合格的政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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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忽然好奇道：“能和我说说，你准备了哪些对付弗罗斯特他们的卑鄙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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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手段？”
副校长叹了口气，萧索的叹息声中既有举世无敌的寂寥，也有对友人愚笨一面的无可奈何与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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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没懂啊昂热。”
副校长深沉道，“手段什么的都是下乘，没有卑鄙或高尚的分界线。
大势压人才是上乘之选。
即使是终身教授们，也必须考虑广大学生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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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势能掩盖楚子航那‘优秀’的履历吗？”
昂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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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芬格尔。
芬格尔是个优秀而具备天赋的年轻人，他只是还欠缺了些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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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你给我等等，芬格尔还欠缺了些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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