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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直在搜寻你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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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且不止一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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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只是被动地躲避、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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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选民盯上了我们，我们不愿与奥丁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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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奥丁，你们不愿与任何人为敌，但可笑的是，除了我们兄弟以外，没有人愿意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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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凝滞了起来，“江流”
面露扭曲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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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板却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知道二战时期的牧师马丁·尼莫勒吗？人类总是能说出些有趣的言论，我觉得你们应该将他撰写的那段碑文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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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心中一动，她听过这个名字，也听过那段著名的碑文：<p>
当他们来抓共党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党；<p>
当他们抓犹太人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p>
当他们抓天主教徒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p>
后来，当他们要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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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江流”
鼻息粗重，他低沉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已经失去了数位同伴的消息，例如古尔薇格。
她选择的孩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失踪了，连带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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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淡淡道：“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你就可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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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掌握了些情报，但你要拿什么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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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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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原谅我们当年的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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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中立，那是背叛。”
老板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我愿意原谅的，是你们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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