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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中黑龙和他的对头……有可能是同一个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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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真只有天晓得鬼知道了。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守夜人顿了顿，“好吧……还有最后一条，穿越边界的许可不是一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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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昂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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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的人，可能还能找到旧路。
就像灵媒，在白天与黑夜的分界之间，能沟通不同的世界。
能进入尼伯龙根的都是被龙选择的人，身上拥有着特殊的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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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是我们所知的唯一一个去过那里的人……”
昂热微微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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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出意外，他的身上就有一道烙痕。”
守夜人喝着威士忌，口吻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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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本来爆血一事还有贝奥武夫家族来顶着，可烙痕这件事，贝奥武夫家族也顶不住了。”
昂热头疼说，“你必须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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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大概今天的晚饭太油腻，不知道为何忽然腹痛……”
守夜人一捂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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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脱的理由能否专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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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我欠你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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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任校董会。”
昂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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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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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本来已经不高的空气温度在这冷感四溢的一句话间好似冰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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