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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昂热回复他，话语平静中却透露着比山岳还要沉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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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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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掐灭了雪茄烟头，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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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沉默良久，轻声问道：“我也作为‘最后一人’独自活下来过了，这一点上，我和校长你简直是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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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我们是战友吗？”
昂热挑眉问道，“我喜欢这个词！
如果我们现在在上面，我会敬你一杯，年轻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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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露出被垂下黑发遮掩的黄金瞳，平静道：“今天您为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接下来，您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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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不过……”
昂热掏出一支早已备好的录音笔，微笑道，“介意我录个音吗？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使了，有些事听一遍可能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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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怔怔看着校长手中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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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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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他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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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棒了！”
昂热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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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奥丁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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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穹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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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面古井无波地坐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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