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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摊牌吧？有些事你应该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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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毕竟你根本就没打算掩藏啊，而我又恰好是这世间对权力认知最清楚的几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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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划着湖水，整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我确实在重登王座后，以权力为筹码和某个家伙完成了交易，但我至今没想通那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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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和她完成了交易？”
路鸣泽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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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知道祂的身份，但我信任你。”
路明非平静道，“告诉我这场交易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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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神色一震道：“你是说，是未来的我让你去和祂做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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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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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自报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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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自诩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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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返王座后的我们面前自诩为神？真是有意思。”
路鸣泽轻笑道，“不过能让你如此彻底地逆流光阴回到现在，这份能耐确实当得上‘神’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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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龙族力量的极致确实能够改变过去，但是……”
路明非顿了顿道，“这已经超出了龙族力量的极致，是我们也不曾触摸到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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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来我们落伍了呢，我们沉睡的这些年里，已经有人踏入了在我们之上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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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忽然道：“哥哥，你说你以权力为筹码和那人完成了交易，那么你失去的究竟是哪一部分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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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眉头渐渐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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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还没有感觉到我有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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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意思了，你以权力为筹码，可对方却没有收下你的筹码，还是说祂给你写了张借条，留待日后再登门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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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低下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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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如今被路鸣泽点醒，心中不免泛起了疑惑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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