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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单单删掉上午他们来的监控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把最近一个月的所有监控拷贝到自己带来的U盘。
拷贝好后，他删掉所以监控数据。
乔风遥看着文艺男人要把视频传给的人的id：
黑天鹅。
这个不一定是幕后老板，也可以是幕后老板的助力什么的。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离幕后老板更近了一步。
第一次金色世家，作案人代号为“黑袖扣”
。
后来又查出了一个代号为“黑山谷”
的人，八成就是这次红山谷宠物医院的某个人。
这个起代号的方式确实很像一伙的。
他又检查一下这个文艺男人的聊天记录，其他人账号没什么问题，应该都是来这里给宠物看病的人。
只有两个。
黑山谷，黑天鹅。
文艺男人还是很谨慎的，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全部删出干净了，想要回复还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文艺男人在一小时前给黑山谷发过信息——快。
就一个字。
快？黑山谷是那个李医生吗？他出门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快？
乔风遥疑惑着，要去查一下这个黑山谷现在的ip所在地了。
他飞快地敲击着代码。
楼下时不时传来利剑出鞘声。
宋羡紧张地冒着冷汗。
此时他已经查完了所以柜台药物，没有一个是不正常的。
就连研究室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也没有发现任何密室。
难道……那些开灵药就是用这些药材调出来的？
毕竟这里有很多药材都不是给动物用的。
为了证明这个猜想，宋羡只好现场调制。
组合方法有很多，他只好先挑选几个药效接近开灵药这种可以激发潜能的药材。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宋羡不由抿了抿唇。
他安慰自己，放松一下，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线索。
有什么自己遗漏的知识点吗？
他闭上眼睛，慢慢放空，回想着自己曾翻越过的废土世界医学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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