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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混元：“没有。”
陈弦雨“哦”
了一声，漂亮的狐狸眼睛四下一望，径直走向李混元的办公室，拿出了他私人专享的一套玻璃高脚杯，李混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外头订单催得紧，他划水一秒钟都是大量金币的损失，在牛马主任的催促里，李混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放下工作。
小废物就是来找他谈合作的。
怕他耍诈，或是想和他谈条件，才要端酒杯——大概想和他喝酒叙旧吧，呵呵。
但李混元完全没有再给更多折扣的打算，现在是小废物求他，又不是他求小废物。
出了这店，没有第二个地方可以给小废物提供深入雪山的装备。
可陈弦雨并没有找酒。
他拿着一套酒杯，去了水箱处。
在李混元困惑的目光里，陈弦雨挨个给高脚杯注入了不等量的水。
然后拿了一根细钢棍，叮叮咚咚，在工坊刺耳不绝的切割声里，当场把两首歌的旋律给敲了一遍。
“听过吗？两个旋律。”
陈弦雨问道，“这是八百秋自己的歌，我听来觉得十分熟悉，又想不起在哪听过，蛇先生你有印象吗？”
李混元：？？？？
李混元用看傻子的表情看陈弦雨：“你大半夜浪费我时间就为了给我听这个？”
“那蛇先生听过吗？”
“没有。”
李混元不耐烦地说，“我时间有限，陈先生要谈合作的话，请赶紧的。”
“可我听过啊。”
在陈弦雨失望的表情里，一直默不作声地王栖川却开口了。
陈弦雨睁大眼睛望向他。
“我听过啊。”
王栖川认真地说，“在，和你，看录像的时候。”
又怕陈弦雨不信似的，他当着李混元的面，握住了他冰冷的一双手，“和你一起的，时间，我都记得，在这里。”
他继续当着李混元的面，牵住陈弦雨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
“在这里，我记得。”
“朱丽叶，录像里，弹过。”
“我们，当时，一起听的。”
第181章苹果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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