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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把小纸人镇住的祁终重新回到座位学习。
他眼睛红红的，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泪痕，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了被欺负也只会软绵绵咬人表示反抗的小兔子。
曲渊决定放过自己，没有问他发生什么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祁终辅导学习。
就这样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地往下讲，祁终渐渐学进去了。
他们做几套卷子里面的经典题型，就换一门学科，等把三门文科的知识点都笼统地讲了一些以后，祁终抽空看了一眼钟表，吓了一跳。
已经9点多了，早已过了集合的时间。
昨天回宿舍之前，那个刀疤大哥说今晚依旧8点集合。
现在怎么办？
也不知道孟儒有没有等他。
怎么没来叫他呀！
曲源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故意开口:“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祁终还没有想好理由，曲渊已经装作随意地开口:“晚上不要出宿舍了，你要是找他们的话，我陪你一起。”
怎么可能让他陪着呢。
祁终一哽。
而且……
祁终在心里心虚地想着，他不知道孟儒的寝室号码。
出宿舍的事不了了之，祁终只能头疼地糊弄过去。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曲渊好说话地收起卷子，“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知识点小册子给你，你等会儿回顾一下题型，再看几个知识点，今晚就差不多了。”
“谢谢你！”
祁终笑得露出小白牙，跟他道谢，“那我先去洗漱啦。”
祁终洗了把脸，反而清醒了一些，撑着洗手池无奈地叹气。
只能明天去问问孟儒的情况了。
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曲渊手里削着苹果，苹果皮长长的一条没有断，苹果肉被切成小块装进饭盒，递给他。
祁终愣了下。
“我已经刷牙了。”
曲渊满不在乎地又往他那里推了推:“没事，一会儿再刷一下就可以了。”
祁终偷偷地瞅了几眼苹果块。
他确实有点馋了，来这里已经两天没吃水果了。
他接过那碗苹果，小心地用手捧着，抬眼看着他，轻声道了谢谢。
祁终拿牙签插上一块苹果，递给曲渊。
“你先吃。”
【……】
【如果不是这清澈愚蠢的眼神，真的像让对方试毒。
】
【我觉得主播没有这脑子……】
“同上。”
曲渊看了一眼苹果，慢慢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下来。
这个角度，曲渊要比祁终矮一些，抬起眼看着他的时候却带着一股凛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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