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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失控了。
失控后，将莫山给杀掉了。
其实不过一个?莫山，杀掉就杀掉了。
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苏不语看到。
他沉默着，另一只手牵住了苏不语，将她带离这里。
苏不语的手被他牵着，她侧过脸，就能?看到凌渊的侧脸。
此时的他，从寸头恢复成了长发，但是他拧着眉头，唇线抿成了直直地一条。
他应该……是不想让她看到莫山的尸体吧？
…………
人鱼王带着温格和尹茵，找到了莫情。
莫情本来是想跑。
但是，他被凌渊吓得太厉害，腿软的厉害。
他们都不用费什么力?，就将人给抓住了。
只是，他不肯说他们将人关在?了哪里。
在?温格他们逼问的时候，苏不语带着凌渊过来了。
「不肯说啊？」
苏不语摩拳擦掌，然后拉过凌渊手，威胁道：「不说的话，就让他把你给灭了。
」
莫情看到凌渊，直接吓成了软脚虾，拼了命地往墙角躲，威胁的效果十分显着。
「说不说？」
「说说，我?说，但是我?说了，你们放我?一条路，这些事情都是莫山做的。
」
「少废话。
」
「我?……」莫情还想讨价还价，苏不语出?声道：「你是想落到凌渊的手里，还是想落到白迎的手里？」
如果是落到凌渊的手里，凌渊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给撕成碎片。
但是，如果是落到白迎手里，他应该还会留个?全尸。
他稍微权衡了一下，最后出?声道：「我?说，我?说。
」
莫情说了实验体被关押的位置。
苏不语满意了，得意地朝着凌渊看过去。
凌渊刚刚一直没出?声，任由苏不语狐假虎威，拿他来震慑莫情。
见她看过来，他挑了下眉，视线落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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