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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想问他，主人当时受了多重的伤？他明明是异能者，为什么救不回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此时，它已经虚弱到无法再说话，无法再思考，甚至脑海里那个人的画面也逐渐远去、消逝。
眼前最后一道光也消失了。
原来它的主人并没有抛弃它，它慢慢阖上了眼，神色安详。
第65章兽潮来袭
“小雪！”
郑浩恒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它的呼吸。
他身体微微一颤，眼圈倏地红了。
三尾狐自从来到白永镇，残暴猖狂，肆意破坏，不知多少无辜的人死于它的狐尾下，他也因此而多次受伤。
但当他发现三尾狐便是曾经一直陪伴着他好朋友的那只狐狸时，他一点也恨不起来了，反而十分心酸和愧疚。
若当初他能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它了，它也就不会变成妖兽了。
“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你就是小雪……这一切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他神色悲恸，喃喃道。
百灵跳下地，看着三尾狐逐渐僵硬的身体，神色有些哀伤。
它默默地拂去白狐狐尾上被鲜血沾染的碎沙，抚顺它的毛发。
三尾狐生前最喜欢自己的狐尾，它也只能为它做这一点力所能及的。
它转过头，“桑娅，三尾狐的晶核能不能给我？”
于桑娅将晶核递给它。
三级妖兽的晶核泛着殷红而通透的光泽，比古代的宝石还要晶莹几分，美得惊心动魄，在阳光下下熠熠生辉。
百灵接过晶核，感受上方的余温。
片刻，叼起来闭上双眼，运转异能。
晶核瞬间消融，如烟如幻，化作气流消散在空中。
一颗三级妖兽的晶核，能让任何异能者或智兽冲破屏障，将异能提升一个等级。
但百灵毁灭了它。
它不可能也做不到毫无介怀地吃下同类的晶核来提升自己的异能，也不愿它的晶核被别人占有吞噬来增加能量。
百灵的哀伤通过精神缔结传来，于桑娅没有阻止，只静静看着，全盘接收它内心的波动。
人类和异兽处于对立的立场，这无法改变，所以她也无从开口安慰。
她默默地地帮百灵包扎好伤口，摸了摸它的头以示安抚。
郑浩恒红着眼走过来，心里有个巨大的疑问，“小雪以前明明是一只智兽，怎么会突然变成妖兽的？”
智兽和妖兽虽然一样聪敏机智，却性格迥异，还有着完全不同的能量构造。
在人类目前的认知里，智兽和妖兽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从来没听说过智兽还会变成妖兽。
郑浩恒虽然问的是百灵，但却看向于桑娅，因为智兽只能和主人互相沟通。
百灵缄默一刻，语气沉重地开口，“……智兽和妖兽，本来就是同类。”
“异兽降临于世上，他们的世界里本没有善恶之分。”
“决定异兽的变异，来自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人类若对他们施以善心，那么他们便会成为智兽，守护人类；但若为了一己私欲，对他们施以残暴和杀害，那么他们便会化身人类眼里的恶魔，以牙还牙。”
于桑娅突然想起当初遇到百灵时，它失控的攻击和混沌的精神域，恍然道，“所以当初你……受伤的时候，并不是精神溃散，而是精神域在转化另一种形态。”
百灵点点头。
他们诞生初时，就像牙牙学语的幼儿一般，不断地摸索和汲取这个世界的一切，遇善则善，遇恶则恶。
它之所以成为智兽，是因为它尚是一个低级异兽时，人类在它受伤时救过它，它汲取了他的善心，便秉持着人类良善的本性，虽多次进入过人类世界，但从没伤害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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