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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一群被人当枪使的愚民，没想到你们每个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李鱼的话仿佛刺激到了村民。
“你凭啥说俺有罪？”
“对啊，俺没罪！
俺只想要个孩子，买了一头肉猪，怎么就有罪了？”
“俺买肉猪就为了解解寂寞，怎么就错了？”
“是啊是呀！”
……
村民瞬间梗着脖子，疯狂为自己辩解。
“所以，你们口中的肉猪就是一个个年轻的姑娘是吗？”
李鱼的质问，让村民一顿。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都这样做！”
“对啊，我们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有什么错？”
……
“向来如此便对吗？”
李鱼忽然想起那位伟人的话，很应景，也很悲哀，这群人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抛弃了作为人的智和善。
一旁的沐雪更是愤怒地浑身发抖，他想起王妈身上的伤痕，想起猪圈那堆白骨，想起那一片片碎花裙衣服的残片，他们曾经也是充满梦想的妙龄少女，结果却不小心踏足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李鱼不再多言，他冷笑着道：“没关系，今天你们都将受到审判！”
“俺们没有罪！”
“法不责众！”
“俺不服！
你又不是官！”
“就你们几个想要审判我们这么多人，你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精瘦男人，冷笑连连。
“就是你扮作无头人袭击的我吧？”
李鱼凝视着那精瘦的男人，“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精瘦男人吞了吞口水，他是真的记得自己明明把这家伙脑袋都砍下来了，可是如今却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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