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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然？陈桂芬的女儿？还是……某个仍在“青鸟”
系统中潜伏的旧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下一程，必须去北京。
三天后，陈凡抵达京城。
他没有住酒店，而是通过档案馆关系，借住在一位退休研究员家中。
对方年轻时曾参与“思想史整理工程”
，听闻来意后只说了一句：“有些人不该被忘记，但也别让他们太早回来。”
十五日凌晨五点，他潜入西山疗养院外围。
借助夜色掩护，翻过围栏，避开巡逻人员，抵达三号楼三层。
307病房门虚掩着，灯光微弱。
他轻轻推门而入。
床上躺着一个瘦削老人，双目紧闭，鼻孔插着氧气管，手臂布满针痕。
monitors上的心跳曲线缓慢而规律。
六点整。
老人眼皮微微颤动，随即睁开，目光浑浊却清明。
他看向陈凡，嘴唇微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来了。”
“我是陈凡。”
他跪在床前，“也是……陈延章的儿子。”
老人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不，你是陈延章本人。
只是换了名字，换了记忆，但灵魂没变。”
“《火种》还有多少份未现世？”
“五份。”
秦岭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胸口口袋，“这里有把钥匙，打开北太平庄一栋老楼的地下室。
剩下的，你自己找。”
陈凡接过一把铜质小钥，入手冰凉。
“为什么要等我？为什么不早些现身？”
“因为规则。”
秦岭喘息着，“我们必须确保继承者是自己走完这条路的。
否则，信念就不纯粹。
而纯粹的火，才能烧穿谎言。”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破坏规则？”
“因为我快走了。”
他笑了笑，“最后一次破例，只为确认一件事??你真的回来了。”
说完，他闭上眼，心跳监测器发出长鸣。
护士冲进来抢救，陈凡默默退后，握紧手中的钥匙。
他知道，这不是终结。
这只是火种，再一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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