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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家出来，宋念如去了一趟百乐门。
顾凌霄果然在俩人常见的包厢等她。
见到宋念如进来。
顾凌霄放下了翘在桌上的二郎腿，规规矩矩坐好：
“宋小姐，最近可有好货？不瞒你说，我这次可能需要的量大一些，长枪、短炮，最好是防弹衣，这些都可以。”
“至于银元不是问题！
老规矩，价格您随便开！”
宋念如点点头：“自然有。”
顾凌霄这个家伙，自从上次刺杀顾玄武失败后，就销声匿迹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上个月才重新在百乐门出现。
不过整个人消瘦了很多。
宋念如也没问过他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默契的做了一次生意。
三天前，顾凌霄派人给她传信，约了今天见面谈生意。
宋念如并不打算问他要这么多军备做什么用，不过心里有所猜测。
所以她道：
“老地方，你给我腾出四间仓库就好。
明早八点之后，可以直接派人取货，”
“太好了！”
顾凌霄闻言，站起身来，激动地搓了搓手：
“宋小姐这次可帮了我大忙了，那银元呢，你开个价，我让人现在就给你送来！”
“价格嘛，”
宋念如伸出一青葱般的玉指：“一个银元……”
“什么，一个银元？”
顾凌霄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夸张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有没有听错？宋小姐你在跟我开玩笑？”
“当然不是玩笑，”
宋念如微笑：
“一个银元足矣。”
“一个银元，换毛瑟2025型步木仓支、mc1823冲锋枪5000支、九二式重机木仓200支、l095重型榴弹炮50台，新型防弹背心件——怎么样，这交易你接不接！”
顾凌霄的嘴巴张得老大，宋念如每念出一种武器的名称和数量，他脸颊的肌肉就抽动一下。
最终沉默了半响，咬了咬后槽牙：“接！”
他道：
“我就算谁都不信，也信宋小姐。
既然宋小姐敢卖，我就敢买——这笔生意，我顾凌霄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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