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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见过两次，她还是新人，但总是冷冷地坐在一边，也不敬酒，就连跟着说两句奉承的话都不行。
后来才知道，她那不是反应慢，是根本就不想应付。
慢慢地，也就被遗忘了。
还是上次Joe求到自己这里，说再给梁韵一次机会，她才又有了印象。
从梁韵敲门，走进来，再到听自己的吩咐坐在沙发上，她倒是罕见地多看了这个女孩两眼。
要说长相，确实算得到上乘。
自己识人无数，也看出梁韵没有化妆，素颜能有这个样子，倒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可在娱乐圈，长相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反正有包装，有灯光，别说照片里，连视频都可以一帧一帧地修。
最重要的，从来都是有资本肯砸钱。
不过几眼就能看出来，她确实如底下人跟自己说的，愣愣地，一点不会来事儿。
让她进来就只是进来，好话也不知道说一句。
苏郁面上不显，已经细细打量了梁韵全身上下一遍，心里暗暗盘算着大老板的话。
还是耐着性子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又不免多看了两眼。
“我看了下你资料，进行四年多，也不算新人了，有些道理，你可能不是不懂……”
“以你这样的条件，现在这个样子，属实是浪费了。”
她看着梁韵的眉眼，表情平静，只在听见浪费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公司毕竟资源有限，自然要给听话的，又能给公司挣钱的艺人，你看看许若伊，偶尔忍一下，去应酬，撒撒娇，说点好话又能怎么样？一年赚个几千万，不好吗？”
梁韵只是默默听着，并没有说话。
“要是有点心气，一会儿季总面前，你自己就好好抓住机会。”
她的话点到即止，梁韵又不傻，自然听明白了。
她被苏郁领着去了老板办公室，就看见季贠闲散地坐在黑色皮质沙发，嘴角还半叼着烟，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门被轻轻关上，男人眯着眼睛看了她几秒，才收回腿，指尖夹着烟取出，随手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季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嘴皮，抬起右手指了指，“坐。”
梁韵这才有些忐忑地往他对面的沙发走过去，又坐下。
还未散尽的烟味呛人，梁韵只能忍着不适，等大老板发话。
季贠装得人模狗样，一边腹诽这沈时忱的口味，一边笑着问她：“梁小姐最近怎么样？”
“还……还好。”
她显然是不适应这种场合的，从上次酒局就能看得出来。
季贠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可能苏郁也跟你讲了，我这次来呢，是想让你……”
话未说完，突然被打断，女人声音低低的，但却异常坚定，“季总，我不行的。”
男人嘴一张，还没闭上，愣住了。
他还第一次碰到这种女人，话还没说完呢，就把自己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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