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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浮动。
手术刀稳到可以徒手做心脏搭桥手术。
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现在，却因为陈老爷子醒过来，波澜不惊，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小娇娇，心乱了。
关心则乱。
她也不是神人。
现在身边多了很多的亲人和朋友，，小娇娇如同天使堕落凡间，多了七情六欲。
陆一凌挪了挪位置，让大师兄严爵过来把脉。
这个时候，陈老爷子的情绪比陆一凌还要激动。
严爵手刚刚放在老爷子手上，就拿了回来。
“不行！”
“情绪起伏太大了，这个时候切脉，也不准！”
“我先出去了，等老爷子情绪平复了，我再来切脉吧！”
“.....”
大师兄这是给陆一赫陈老爷子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大师兄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老爷子和陆一凌两个人的时候，气氛有点诡异。
处理这些感情，不是小娇娇的强项。
她的性格更趋向于，做得多，说得少。
其实说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还是陈老爷子先开口，一开口就是：“丫头....”
“你.....你叫陆一凌？”
“.....”
之前，陈老爷子虽然昏迷着，但是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是有感知的。
陆一凌在他头边说的那些话，老爷子全部听到了。
老爷子话音落下，就红了眼眶。
“丫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
陆一凌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受苦吗？
她好像没有受什么苦，训练时候吃的苦，算不算？
其他任何时候，她的生活都挺好的。
陈老爷子对他们是有愧疚的。
他的老婆子，他那素未谋面，就牺牲在异国他乡的孩子。
还有这个外孙女。
一切的一切，那些愧疚，都让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哭的像个孩子。
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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