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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二平常上工干活积极，可等闲下来的时候是根本不想动，听见老三这样说摆了摆手。
“剩下的那些不够用吗？还能烧好几天呢。”
温浮玉直接过去把他二哥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温老大拿着工具，兄弟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柴火够不够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旁边，秀琴有些话不好意思说。
在他们走后，温老太把她炸的撒子拿了出来，以前秀琴还小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个，只可惜当时他们家条件不好，没让秀琴吃上几回。
秀琴拿了点给狗蛋和小宝，小宝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这就是老三家的小宝？看着确实招人疼，让姑姑抱抱好不好啊？”
“好！”
小宝凑过去没有坐在姑姑腿上，而是挨着姑姑坐下脑袋贴过去。
“姑姑，好香香！”
秀琴被逗得唇角上扬，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现在房间里就只剩温老太秀琴和小宝，狗蛋被他娘喊走，温老太才终于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秀琴，你婆婆怎么让你回来过年了？”
一提起这件事，温秀琴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不想让她娘担心就强忍着，吸了吸鼻子后才说道：
“娘，我婆婆她说，让我跟建国离婚。”
温老太早就已经猜出来了，左右不过就是那几种原因，可当真听见秀琴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替她难过。
“那建国呢？建国是个什么意思？”
“建国不想离，跟我婆婆一直在闹，吵了好几个月，他说我留在那里也难受，让我回来过年。”
这件事温老太实在是没法多说什么，叹了口气后才问道：
“你跟建国都去查过了？都没毛病？”
“嗯，都没什么毛病。”
甚至是专门去的大医院做检查，查了好几次，越查才越是绝望。
温秀琴说完后拿起撒子塞进嘴里，还是她记忆里小时候的味道，可总觉得尝起来没什么味道。
在外人面前温秀琴还能忍住，可到了亲娘面前三两句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娘……”
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就只剩下一声声娘。
温烬吃完撒子看姑姑哭了，想伸手帮她擦了擦，注意到手上沾着的油后又默默收了回来。
从衣服兜里掏出大妈妈给做得手帕，擦干净手再掏出另外一个帮姑姑擦眼泪。
“姑姑，不哭呀。”
“嗯，姑姑不哭。”
温秀琴不想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吸了吸鼻子后专心吃起了她娘给炸的撒子。
“姑姑哭，小弟弟小妹妹也哭欸……”
温烬一句话让温秀琴吸鼻子的动作都僵住了。
愣在那里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颤抖着嘴唇问道：
“小宝，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被姑姑和奶奶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着看，温烬紧张吞咽了一下口水，攥紧小手帕犹豫着回答道：
“弟弟……”
“妹妹……”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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