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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嫣嘴角微微一动，“何为有意义？何为无意义？冯姑娘……”
顾嫣靠近她，眸光炯炯，心中有三分试探，面上却带着百分百的笃定。
她压低了声音，语声缓缓，娇声娇气地道：“别闹了，我不信，你只是想跟我互相慰藉，相护聊聊，互相做个什么朋友？你当我傻啊？”
冯芝笑的尴尬，战战地道：“三小姐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
顾嫣直了身子，还是一声笑。
“冯姑娘，这样下去不好玩，不如我们直接点，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冯芝眸光微变，露出几分苦笑，“我怎么愈发地听不懂三小姐的话了呢？”
顾嫣转眸盯上她，不悦道：“冯姑娘好生谨慎，怕落下把柄么？你若再和我装，本小姐可没耐心奉陪了！”
冯芝笑的谦卑，娇声道：“三小姐息怒……”
顾嫣冷哼一声，但听冯芝慢悠悠地道：“既然三小姐的话已经到这儿了，呵……我身份低微，又寄人篱下的，三小姐还要恕我胆小怕事……”
顾嫣心中笑了，只道自己聪明，这冯芝果然有花花心思。
“好，那便我先说。”
她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盒胭脂，伸手给了对方。
“这是西竺的茉莉胭脂，十分好用，更是价值不菲，劳烦冯姑娘送我堂妹了？”
冯芝没接，淡笑，“我胆子小，三小姐得跟我交代实底儿。”
顾嫣嘴角一动，白了她一眼，“不能怎样，死不了人，只是弄花她的脸而已了。”
她心中霍然觉得解气，只暗道：“我弄花了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王爷！”
冯芝微一皱眉，惺惺作态，一把捂住了嘴，“哎呀……都说我胆子小了，三小姐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推么？”
顾嫣白她一眼，“你放心，查不出来的，再说也不是一次就有效果，要长期……保证御医也是无奈呢……”
她说着，扬唇笑笑。
“哦，原来是这样。”
冯芝恍然大悟，而后淡然一笑，接了过去。
“保证三小姐如愿。”
顾嫣很满意，心道：这丫头可真心狠，不过转念想起顾思思，谁叫她那么讨人厌，看来冯芝也没少受气。
她瞥了对方一眼，“现下到你了。”
冯芝笑笑，“我的简单，三小姐举手之劳。”
顾嫣眼波微动，转向她，“说来听听。”
“我只想，见他一面。”
顾嫣心中一惊，“如此说来，我果然是认得他的。”
冯芝点头，“或许并不熟悉，但三小姐一定做得到。”
她说着凑近对方，附在其耳旁，轻轻地说了几句。
顾嫣闻言脸色一变，“不行！
我和她没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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