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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也发凉。
心窝也发凉。
“我……”
她想解释，舌头却颤抖发干，说不出合适的词。
萧冷玉也显然没准备听她解释：“皇后娘娘玩好，臣妾，告退。”
说着，转身离开。
临去眼神交汇，步云菲感觉出了对方眼里的厌恶。
。
心，瞬间冰凉。
好不容易刷了点好感度，全部毁于一旦。
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让步云菲的心一痛。
那厌恶的眼神……
当天晚上，皇帝着人来传召，要步云菲去乾清宫见驾。
乾清、坤宁，分属皇帝和皇后。
来传召的，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太监，且，行色匆匆，一路刻意避开旁人。
步云菲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好。
果然，才一进去，皇帝冷如冰渣的声音就传来：“关门。”
“是。”
该太监弓着身子，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起。
一时间，只剩下几个正主：皇帝、李美人，以及，萧冷玉。
李美人跌坐在地上，捂脸抽泣。
萧冷玉立在一边，化着大浓妆，依然一脸冷然。
步云菲心中已经雪亮：肯定是萧冷玉把自己给告了。
“步云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帝问。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
纵然没有真做出什么事，却是实打实调戏了皇帝的妃子。
其实，以一个二十一世纪网络当红写手的脑洞，在这一瞬间，也能编出千万种理由给自己辩解，但，看到立在一旁浓妆艳抹的告密者，她舍不得开口。
因为，对方亲自出席指正，就是豁出了一切。
如果自己推翻，万劫不复的，会是萧冷玉——诬陷当朝皇后的罪名，足以让她株连九族！
而反观自己，是皇帝做太子时的结发妻子，又有强大的娘家撑腰，皇帝终究不会冒着抛弃糟糠的名声杀了她。
一如历史上的刘彻，永远都不敢杀陈阿娇，因为那是他登上帝位的筹码，天下人看着。
思量好这一切，步云菲便垂下脑袋：“臣妾，无话可说。”
“你的意思是，都认了？”
皇帝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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