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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她连雨从哪个方向来都不知道……
怔忪出神了半晌，直到手机铃声响了，
接听，是顾文轩打来的。
债主还是上门了。
酒店门外，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顾文轩是从外面走来的，带了个口罩，入座以后，摘下口罩，露出他堪称男神的一张脸。
她不敢看他的目光，只是鼓捣着手下的咖啡。
牛奶把黑色的苦涩冲淡了，也留下薄薄一层白沫。
“顾先生，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是哪里的人？”
顾文轩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她愣了愣：“我是A市人。”
“未成年，这么说，你还在A市上高中？”
她点了点头，道：“我是高中生，不过今年五月份就要参加高考了。”
“既然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为什么对鼎大如此熟悉？”
这是债主在探究底细吗？！
她只好恹恹道：“我打算考鼎大，所以来过你们学校许多次。”
顾文轩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看她的咖啡喝完了，又喊过来了服务员：“麝香咖啡两杯。”
“不用不用！”
她惊呆了，麝香咖啡，取材于印度尼西亚，由极为稀少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和印尼鲁瓦克咖啡豆混和调制而成。
这1000多块一杯的顶级咖啡，自己怎么喝得起啊！
但顾文轩却问道：“不喜欢喝这种？”
“不是……我，我没带够钱。”
顾文轩笑了，低声嘱咐了服务员几句。
然后道：“我来买单。”
“……”
好像，气氛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的确很不对劲，她已经做好了被打骂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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